|
Day and Night
日与夜。
| ||
|
在接连三日的拍片之后。我感到很累。我想小惠一定比我更累。不管怎么说...我们是利益关系。 我情愿做一个撰稿人。单纯的撰稿人。 恩,写这个博克的目的在于记录一两件小事。路内说,删日记是不好的习惯,这些都可以做素材嘛。 一 周五拍片,和女模们聊天。其实我满喜欢和她们聊天,因为她们普遍都无知且八卦。那天说伐说伐就说到一个我们都知道的女模特小施。印象中是一个很文静甚至腼腆的女孩子啊。但是,小惠立刻反驳说:那简直是个女疯子!众模特表示置疑。小惠说,前日他与一群女模去热带风暴,其中就有小施。他们在玩漂流的时候,小惠的船把小施的船撞翻了,据小惠说是无意的,但是小施认为他是故意的,于是上岸之后,就满园子地追着小惠要扒他的游泳裤,小惠大为受惊,抓着裤子尖叫着狂奔。 听完这个,我们都哈哈大笑。而后,另一个模特说,小施是个神奇的姑娘。神奇在哪里呢?她力大无穷。有次,她当众把方骏(一身高188cm的略带肌肉男模)双手抱起,甚至还在空中颠了一颠,不但方骏大惊失色,后来所有的男模远远看见小施都绕着走。听完这个,我们更加吃惊。要知道,小施是个骨瘦如柴的姑娘啊,标准的柴禾妞。我问:小施以前是练举重的?一个与她比较熟悉的女模摇头说:她平时也就是好扛个米背背纯净水什么的。 顿时鸦雀无声。 二 前两个礼拜,我和路内回苏州。在上一座桥时,我们同时惊讶地看见桥下停泊的一只乌棚船头站着一个中年男子,他面墙而站,正在尿尿。这本没有什么奇怪,纵然我是女子,也并不觉得有什么太不好意思。 关键在于,他的生殖器太长了,且甚黑,呈深棕色。那长度,那颜色,与常人大异。我和路内十分吃惊。于是我们走近一步,想要看个究竟。我甚至举起相机打算拍下这壮观的一幕。忽然,那男子抬起手来。 我操,原来他在吃一根赤豆棒冰!只是刚才拿棒冰的这只手自然垂下,从我们平行的角度看去,还以为是...... 误会。我操。 三 今天拍是个泳装。我又一次被晒成了非洲鸡。cao 《往事》 你精巧的侧面
“我是你酒瓶里的儿子 这是谁的诗 前年夏天,你们 今天夏天,你们
这是最后一首诗 宝贝,别哭 这是迷星的夏天 倘若你无法感受这美好 Billy Gorgan的第一张个人专集《掩在树阴下的未来》。作为碎瓜的主唱,他的声音对我而言,有不可替代的美。在我看来,这是可以使整个空间顿时变得无比纯洁的声音。曾给予我巨大的内心力量。 数年前的冬夜,我独坐家中。面对着一台随时要黑屏的破烂笔记本,听的就是碎瓜。许多困难的时候都是这个声音陪伴我。许多困难的时候我都面对着一台破烂电脑。区别只在于,我已经戒烟了。 什么是朋克精神?就是永远年轻的心,永远保持怀疑,对抗或蔑视秩序。 我很需要内心坚定的人在身边。追忆往昔,他们总在我最需要的时刻出现。他们在那一刻如此坚定不移,如此朋克。真诚地想来,我并不需要温存的友谊。只在于此时此刻。 刚才读到一个小说。竟无限感动。以至于这个安静烦躁的周末忽然间变得异常温暖。 记之。张欣——《依然是你》。 ·你认为最理想的快乐是怎样的? 家人,包括我,都活得一样长久
老鼠 前不久的一个采访对象
懦弱 狂妄 一对尖耳朵 善良 皮肤
在家歇着
时间越长,就越觉得《milk》是一本了不起的杂志。贵在创新精神,昂扬的创新精神。《milk》的主创人员都是香港时尚杂志界很前辈的人物,然而可贵在多年不变的潮流之心和童真幻想。这样一本自然、充满型格的十分有style的杂志,令我无限向往啊。 想想也不奇怪,在一大堆所谓的时尚杂志呆久之后,必然变得象具木乃伊般麻木不仁。好象我每次看到KARL大师,都觉得是具闪闪发着死光的木乃伊。不过大师的照片拍得很好,尚存一丝中年气息。但如要再刻薄点想,就是巴黎的城市好风光和好女郎帮了他的相机罢。 软文也有境界。好象《milk》的软文,已经非一般意境。sony近期在MILK上的软文,俨然已是那个城市的视觉记忆代表作,有广泛的代表性。再看看本土的软文们,惨不忍睹。不知道我们是要赞叹香港的客户的包容心还是要再一次大大贬低本土客户的想象力? 《河塘一》 从何时开始
有个女人,名叫二菱
我们去曾园喝茶吧 http://www.sickbaby.org/txt/poe/kkkk.htm http://www.sickbaby.org/txt/poe/hxz.htm 小强是令人怀念的朋友,诗也如此。此人内心与我相似。 但愿能够继续。
[within]
多少年了,苹果里的怪兽
夏天,依然有雪
患重型感冒已然数天,可我仍象打了鸡血似地连续奋战在工作第一线上。当然,要排除掉前天夜里陪老七夫妻打了大半宿的牌。
在拍掉LA MER倒霉的软文傻照后,我们一行三人去了西康路电子市场。通常的情况都是这样,我们一行三人或四人或五人,好象没有超过六人。去西康路。上一次去已然是很久以前的事。曾经的废弃仓库现在已经变成一幢幢拔地而起的半岛花园,牛比建筑被拆掉过大半,电子市场犹如夹缝中生存的中型甲克虫,还在。 其实也就是一两年吧。那时候我和路内才认识。 我过分重视南京的唱片市场了。很少在上海淘碟,这是严重的错误认识。路内同志在这一点上做得比我好,工作也落实得比我扎实。他熟门熟路地一猛子就扎进了电子市场的中心地带,完全是一副如鱼得水的工作状态。只见一片片碟片林立的铺位井然有序地做着生意。这里之所以给我留下不那么好的印象,有一个原因就是我觉得这里的老板不但不懂行还非常蛮横,具体表现在对成交价格的执著和顽固上。路内同志在来之前对我再三关照,一定不要对自己喜爱的碟表现出过分的热情之态,一定要在战略上蔑视敌人,在战术上有打持久战的耐心和思想准备。要是按照我以往的态度,对待碟商千万不要手软嘴软,我X,他们都是一车子破烂玩意论斤拿的货,我凭什么当这个冤大头?一张被海关同志们打得七翘八裂的原盘还卖七、八十块人民币的时代已经一去不返了!这是开放中的中国,是讲究效益最大化的时代,小商小贩称大王的岁月再也不会重现了! 岂料今天,我发着低烧,从中午起床肚子就没进过什么具体的食物,头晕眼花,两腿发软,再加上市场内空气污染情况简直糟糕得不值一提,我跟在路内同志的后面在数个摊位前驻足翻碟,半个小时过去,中心地带横扫过来,只勉强买了两张鸡肋,都什么破烂玩意儿!曾经无比强悍的老板们全都销声匿迹,取而代之的是一群操着外地口音的、面呈菜色的打工仔打工妹们,其中的一些还拖家带口一边看摊头一边奶孩子。太没有腔调。想当年,无数强悍的本地老板翘着二郎腿叼着半根烟头,一口黄牙,绝不还价,爱买不买,放着NIRVANA。反观现在,老板们都很没有格调,价钱随便还,还要买一送一。事过境迁~最可气的是,每家的货都是一样地烂,全是些垃圾打口碟,少见正经玩意。你说,卖碟人的素质咋就下降地这么快呢? 大约三刻钟后,我已经彻底失去耐心。小惠同志买了一张绅士大联盟后就先行告退。路内继续保持着良好的精神状态,在一个个铺位前游来荡去。我忍不住要发火,但考虑到体力消耗的问题,就非常冷静地对他说:我到门口去等你。 就在向门口走去的路上,遇见一个比较靠谱的摊位。两位阿姨甚为眼熟。我与她们一对眼色,当下双方都没有讲话。我开始挑碟。一圈下来,路内买了一套他多年寻觅的Richter版本的贝多芬奏鸣曲等,而我则买了keane\muse\k.d lang等。在“打持久战”这个问题上已经无须多做抵抗,路内首先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和阿姨大肆倾诉起这两张Richter版本的贝多芬奏鸣曲是多么地难得,他甚至进一步向阿姨进言道:可以把这两张唱片的壳子贴在柜台上,保证懂古典的人都会冲上来。等等。而我,表现就相当沉稳,我从不在买碟前问价或还价,最后算总帐。大家谈得来,交个朋友,价钱是另一个问题。最后,我们一分价都没还,阿姨则以相当便宜的价钱卖给我们一些唱片盒子。于是,我们比较愉快地与阿姨道了别,并且在关于现今已然非常缺少肯做一些经典又稀少唱片的盗版商这一问题上达成了共识。比如我可能永远也买不到television或tea party了。只求曾经拥有。 而路内不知道的是,我还以四元一张的价格在一个破烂摊位上买了一套反贪题材周梅森制片的《国家公诉》DVD。我是那么无可救药。事实证明,我买的唱片差不多还有三分之一没听过或只听过一遍,我更热衷于情景喜剧或反贪电视剧。我近期非常喜爱周梅森,从小说到电视剧,我都粉丝。…… DAFT PUNK的专集给我的感觉一直是"8\90年代港产警匪片的最佳配乐".当然,有一些例外.比如前一阵我用做彩铃的那个. 我上大学的时候,常常躲在网吧里整宿整宿地听歌抽烟.现在想来,这样旺盛的精力是从何而来?有一件事我记得无比清晰:有次我借沈芳的自行车去网吧.第二天早上走出网吧,门口一片空白,自行车如同自己生脚不见踪影.那是沈芳很热爱的行走伴侣.我们行走在这世上,总是要找一些可以相伴之物.我们那时都是寂寞的孩子.然而沈芳没有责怪我.那么说明,在她的心里,我比自行车重要.我很欣慰.回想这么多年,我遇见过无数可人的女子,愿意成为我最好的朋友.我们朝夕相处,彼此分享一切.可是最终全都成为路人.深厚的友情毁灭起来总是迅速而决然.有时,甚至没有任何原因.我为什么总是对过去的一切缄口沉默?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我对友情的珍视,终于被另一些情感替代.这些之间,有必然的联系吗?或者只是错失的命运交叉线? http://www.myspace.com/dylaninthemovies 在tanya donelly的网站上看到的。算是Alternative Rock吧。 这年头,没有什么比读一本真正的好书更叫人愉快。这是我在迅速看完Desmond Morris的《裸猿》后得出的结论。 这个世界上一共存在193种猿类和猴类,其中192种的身上都有毛。只有一中例外,它们是“裸猿”,它们自称“人类“。 是的,我们由猿猴进化而来,是食肉动物的养子。即便我们再怎么一天洗三遍澡、抹各种各样的化妆品和香水、穿名牌、说深奥的语言,也还是掩盖不了我们的动物本性。我们是最成功的生物,我们数量惊人得庞大,我们甚至已经去过月球,象曾经的恐龙那样拥有辉煌的历史,但是最终也还是肯定会灭亡的。 不管怎么说,起初我感到别扭。我们是一群猿?是的,这是事实。即使我们拼命想要摆脱这个身世。我们是性欲最强性行为最频繁的生物,甚至我们有性高潮。无论我们多么聪明多么高雅,也只是一只没毛的猿。 作者是一位著名的动物学家。他睿智的观点和尖锐客观的笔触令我大开眼界。我感到我获得了一种新的视角。这很重要。我打算要更自然地生活。拥抱我的动物本性,承认它并且接受。比如,下次我在写到第一人称时可以用”它“来替代。无疑,我们是一群虚伪的生物。我们千百年来拼命制造文明,社会飞速发展,人口几何密度上升,我们制造出了上帝,制造出了飞机火箭,我们简直成功得可怕。 这么写着,我也显得太过虚假。我又怎能获得这样的批评角度呢?我也只是目前地球上存在的50亿裸猿中的一份子。我的裸猿丈夫、裸猿父母,一旦采取这个角度,一切都变的平易近人。 《终南山》 这是我在过去的岁月里写过的可能最好的一手诗。也许我再也不能超越它。也许我已变成另一人。 我不知道终南山在哪里,而在我的印象中,是因为一次集体的旅行让我认识它。那次旅行从始到终,都令我缅怀。虽然是与一群人同去,那时的我却感到是一次孤独的旅行,在暮色和沉蔼中,公路在无限延伸,我们的车开了很久都没有到目的地,于是一群人昏沉着,我感到非常惊喜。我相当清晰地暗示自己:这是去终南山的路。 其实我们去的是天台山。浙江的无名小山,在一个县城里。县城很小,当晚上同事们开始打麻将的时候我就出去闲逛,一共只有四条街,空旷无当。后来我在网吧呆到深夜,听了许多遍《玛里奥》。回去的时候,同事仍在麻将。我们奢侈地在当地最好的酒店一人开了一间房,公司给每个人的预算是3500,所以足够“挥霍”。同事之间总是有暧昧关系。作为旁观者,我觉得很开心。我总是对办公室发生的感情很敏感,那时我带着嘲笑的态度看这一切,不过觉得他们很可爱。他们都是那么地爱着自己啊。 写到这里,我不禁感到自己仿佛要开始虚构一个故事,这很危险。本来我的目的是抒情,现在变成虚构。并非这两者不能共存,但看来趋势有悖我的想象。从我进时尚到离开,这中间有差不多两年的时间。这两年既梦幻又真实,也许比在别的公司工作二十年都受用。后来的一年,竟然和S还有Y一起开公司,更是如此。事情简直到了戏剧化的地步。其实,也许在那次旅行中,一切就有了预兆。只是我们都是没有深想。
总之,这一群人今日已做鸟兽散,散得义无返顾。某时,我们都有许多知心话要说,一旦错过,就可以象陌生人。这大概是同事的最高境界。可惜我一开始就遭遇。 作为一个妻子来说,我是非常不合格的,家务活做得一团糟,也不常烧饭,烧饭也不可口。所以要每天向路内表忠心,就象以前文革时候人们吃饭前对着毛主席像念念有辞。 路内显然已经相当习惯并坦然于这一切,他很安心地抽着烟,斜眼看着我翕动的嘴唇,然后继续打游戏,仿佛我是空气。 然而作为一个朋友来说,我不失为路内的一个好选择。我话很多,也比较幽默,而且愿意为他花钱,又愿意听他说教,时而庄重时而诙谐,很少发脾气,就算发也很快结束。如果我是路内,也会毫不犹豫地找我做老婆。虽然路内阅女无数,曾经有超过一打的女友,可惜无一人能出左右,想来不禁令我感到十分得意。 总之,我们两都象拣到了便宜货一样开心。以前,我从来对男友的相貌没有过多的要求,初识路内也未觉得有何特别之处,没想到结婚之后竟然常常有朋友对我说:“啊,你老公满帅的嘛!”初听觉得有些惊讶,次数一多也就习以为常,回家不禁常常暗地观察他。渐渐地,我才有些后怕地发现:原来自己的老公是帅哥啊!真没想到!于是观察路内便成为日常生活中必不可少的一个环节。路内是个倒头就会睡着的人,我则反之,必辗转数时方能入睡。然而自从我发现枕边人竟然乃一帅哥之后,便常常在熄灯后观察。这时的他,呼吸平稳宛如婴孩,也不似白天时那么虎背熊腰,也不似平日里罗里罗嗦,可以大大地饱一下眼福,甚至兴起之时,可以拽一下他的耳朵,或者捏一下他的鼻子,更有甚者,可以将其下嘴唇平行向外拉伸,他最多也就是一个翻身不予理睬,但若在平时,我的头上很有可能被啪一下吃个板栗。 总之,结婚的好处虽然不多,却有许多惊心动魄之事可以把玩。若只是恋爱阶段,如此不免有些迂腐顽钝,但一结婚,就成了点滴艳事。 再总之,我们是相依为命的两人,是要一同走完剩下的漫漫人生的,是彼此前行途中的拐杖和伴侣。每每想到此处,就觉得自己的形象高大起来,而路内只是萎缩在旁的一角,好象昏暗的烛光中之倒影。 | ||
|
Categories
Update
|
![]() |
Comments
|
|
epk.blogbus.com
| ||